心正说明:一个国家的尊严是英勇无畏的指战员从战场上获得的,绝对不是天上掉下来了的,更不是靠嘴争来的!抗美援朝时期的华川阻击战,就是一场极为经典的战例,这次战例写入了美国军校课本。美军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:一支装备很差、缺少弹药、建制不全的疲惫之师,打起仗来怎么这么顽强!
侵略者不明白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指战员个个英勇无敌!
2026年2月28日,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发动侵略战争,当天炸死伊朗精神领袖哈梅内伊,以为伊朗会大乱,失去抵抗能力直接投降。万万没有想不到:哈梅内伊死了,一点也没有影响伊朗的反击!更想不到伊朗的反击这么坚强!美国在中东经营这么多年的军事基地被伊朗打遍了,林肯号航母也受伤逃窜。特朗普一开始那么狂妄:炸不宣而战炸死了哈梅内伊等领导人,还呼吁伊朗军队不能反抗,只能投降,否则会全部消灭。结果呢?伊朗人民奋起反抗,截止今天已经发起了第30轮打击,把美国和以色列的军事基地基本炸平了。我估计这三两天内特朗普会找个借口宣布结束战争,他是个商人出身,会让以色列为美国军队的损失买单。
伊朗导弹打得很精准,中国的北斗导航在这次实战中得到了验证!美国过去吹嘘的神乎其神,这一次彻底曝光,中国和俄罗斯今后说话更有分量了。伊朗本来是被动挨打的,结果是打出了威风,以色列今后再也不敢嚣张了。
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应该侵略其他国家!政治家应该做对人民有利的事情。发动战争的人还活着,可是,三个国家死了多少士兵和无辜的百姓呢?美国和以色列爱好和平的人士应该联合起来惩罚战争犯!
1951年5月27日,中国人民志愿军20军58师打响华川阻击战,与数倍于己的“联合国军”血战13个昼夜,死死扛住了敌军10个团近3万人的轮番冲击,以伤亡2700多人的代价歼敌7400余人,圆满完成作战任务。这场不期而遇的阻击战,粉碎了“联合国军”围歼志愿军主力的企图,也成为志愿军朝鲜战场阻击战的一个重要典范。
大局为重,主动阻敌
1951年5月,第五次战役中,志愿军经过第一、二阶段的作战,虽然取得重大战果,但部队疲劳,人员困乏,粮食和武器弹药消耗殆尽,志愿军司令部于5月21日下令部队全线北撤休整。获知志愿军行动踪迹与规律的美军快速展开反攻行动。美军以装甲部队开路,组成大批先遣队,在撤退的志愿军各部间寻找空隙、穿插分割,企图切断志愿军退路,进而实现歼灭志愿军主力的野心。为将志愿军分割成东西两个不能互相联系的集团,中线突进的美第9军成为决定战局的关键,如果第9军迅即占据华川这个重要节点,就会切断我东西战场的联系,进而包抄东线或西线的志愿军,实现围歼。
5月27日凌晨,按命令北撤的58师正陆续通过华川,在部队周围竟然听到美军炮弹的爆炸声。战场经验丰富的58师师长黄朝天瞬间意识到情况不对,在收到侦察员发回的情报后(侦查员报告说山谷里黑压压一大片美国兵),黄朝天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。华川是志愿军第五次战役在东线的后勤中心,这里有着大量的兵站和医院,如被美军占领,后果将不堪设想。虽然58师按照命令继续后撤,第二天就能抵达休整地域,但身后的第9兵团其他部队以及行动缓慢的炮兵、医院、伤员和大量辎重部队很可能会被美军抄底。想要联系军部和兵团司令部,可当时整个防线比较混乱,电台车怎么都联络不上。师长黄朝天和政委朱启祥经过慎重商讨,决定立刻收拢部队,抢占要地,全部转入防御。这个决定下得极为艰难。部队仓促之间转入阻击,没有阵地,没有防御工事,没有炮火支援,没有友军掩护,必将付出巨大代价,而且没有上级命令,要是部队遭受严重损失,这个责任谁来承担?黄朝天师长说:坚决阻击敌人,我来承担责任!
在黄师长的领导指挥下,58师从大局出发,毅然决定冒着抗命的危险原地坚守,阻击美军,掩护志愿军其他部队后撤。而正是这个决定,最终挽救了无数志愿军将士的生命。
以攻为守,以弱胜强
5月30日,志愿军司令部通令嘉奖58师,并将58师在华川阻击战中的反击战术经验通报全军,可见,58师的战术是行之有效的,这也是此战我军以少胜多、以弱胜强的关键要素。58师面对的敌人包括美军7师、24师和南朝鲜军6师、2师、3师,总共2.8万人。另外还有270辆坦克和550门火炮。此时的58师总共只有4门107毫米迫击炮、9门57毫米无后坐力炮和27门82毫米迫击炮。而58师麾下3个团,除172团还较完整外,173团已经缩编为5个步兵连,而174团虽有6个步兵连,但每连也已经缩减成2个排,整个58师总计只剩下9000多人。此外,58师弹药严重不足,机枪弹只有编制的一半,迫击炮和火箭筒的弹量更是只剩下三分之一。
这仗怎么打?完全采取守势,等敌人进攻?这显然不行,58师经不起持续消耗。因此,只有以攻为守,不断通过阵地反击来打击和迟滞敌人。刚好,20军副军长廖政国紧急赶到,交代部队必须按照“火力前重后轻”“士兵前轻后重”的配置,将主力配备在阻击高地的两侧,白天坚守,晚上反击,不惜代价也要把敌人给拦住。仓促之间,58师迅速部署,抢占了华川以北的战略要点。随后,充分利用山地防御的特点,以少数兵力在次要方向只控制最关键的有利地形,而将主力集中在7公里的正面,特别是将公路两侧山头作为必须坚守的要点,对这些山头进行坚决防御和反复争夺,层层设防形成梯次大纵深防线,只有在明显不利于继续防御时才退守下一个阵地。
虽然兵力和武器装备悬殊,但是58师的反击非常有特点:当敌人冲击遭到火力杀伤,队形开始混乱的时候,58师先是以一两个战斗小组从侧翼反击,进一步造成敌军的混乱,此时,正面的防御分队再在火力的掩护下组织全力反击,继而挫败敌人的进攻。这种反击距离都控制在50米左右,还能避免遭到敌人炮火杀伤。173团5连在坚守341高地战斗中,就以这种战术对阵敌军从1个连到2个营的多次进攻,成功坚守了5天之久。而营、团二梯队则以消灭敌军有生力量和恢复阵地为主。如果是消灭敌有生力量,就不求占领阵地,一旦得手就迅速撤回;如果是为了恢复阵地,则占领阵地并迅速完成防御部署,留下守备分队后,主力则撤回后方,以免遭敌炮火杀伤。174团1营反击601高地西北无名高地时,充分利用炮火,凭借地形熟悉的有利条件,选择最便捷的反击道路,一举冲上了高地,歼敌150余名,打得干净利落。
骁勇善战,不畏牺牲
西有铁原,东有华川。志愿军战史上齐名的两场阻击战都以其惨烈而闻名。而华川阻击战中,58师一个不足编的师9471人却涌现了11个战斗英雄(含178团1人),这个比例追平了上甘岭战役,也成为58师将士英勇无畏、不惧牺牲的一个见证。5月27日当天,58师以一个加强连对进占华川的美军“特遣队”实施突击,迫使其撤出。接着,58师以第173、第174团为第一梯队,第172团为第二梯队,在两侧组织防御,不断实施反冲击,以此争取时间。一番苦战下,58师不仅顶住了美军的攻势,还反击得手,救出兄弟部队伤员300余人,一些后续部队也得以顺利转移。
28日,随着美军主力的到达,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成倍增加。为完全挡住美军,58师设下前沿阵地、基本阵地、团预备阵地和师预备阵地4道防线,节节抗击美军。仅一天时间,身处一线的173团和174团就伤亡惨重,58师被迫将预备队172团投入战斗。但是敌人的炮火浇不灭58师坚守的决心,哪怕阵地上只剩一个人,志愿军战士都死战不退。在华川城外的280.7高地,著名战斗英雄、173团6连2排排长卜广德与美军连续作战3日,眼见敌人已经冲上阵地竖起军旗,卜广德用尽浑身力气推倒敌人的旗帜。最后这一个排的英雄只剩下4人,依然坚守在阵地上。发生在280.7高地上的战斗只是华川阻击战的一个缩影。从5月27日开始到6月3日,即便范弗里特亲自上阵督战,“联合国军”8天也只推进了4公里。6月8日晚12时,在挡住了敌人一轮又一轮疯狂的攻势之后,58师将阵地交给前来接防的60师,圆满完成阻击任务。(匡小文)
本文来源:河北共产党员网 [责任编辑:王雅岚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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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朝天(1915-1987),江西省兴国县东村乡人。1929年参加中国工农工军。1930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,1931年担任陈毅军长的警卫员。1933年转入中国共产党。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,荣获八一勋章、独立自由勋章、解放勋章。他先后当选为中共江苏省委常委,江苏省政协常委、副主席。是第四届、第五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。著作有《党啊!我的母亲》。
"文革"期间,他是非分明,同林彪、"四人帮"反革命集团进行了坚决的斗争。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,他坚持四项基本原则,衷心拥护党的路线、方针、政策,在思想上、政治上同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。
1950年11月,黄朝天赴朝参战,任二十军五十八师师长、军参谋长。参加了第二次、第五次战役和华川阻击战,多次受到嘉奖。回国后,任二十军副军长,参与指挥了解放一江山岛的战斗。
1955年9月被授予少将军衔。荣获二级八一勋章、二级独立自由勋章、一级解放勋章。还被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授予二级国旗勋章。
1957年7月,任二十七军第一副军长兼参谋长。
1965年6月,任舟嵊要塞区司令员。
1957年7月,任27军第一副军长兼参谋长。
1965年6月,任舟嵊要塞区司令员。
1969年8月,任江苏省军区司令员兼江苏生产建设兵团司令员。
1987年在南京逝世,享年72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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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政国(1913-1972),河南省息县人。1930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,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。土地革命战争时期,任黄安独立团副连长、连长,红四方面军警卫营连长、副营长,红四军第十二师三十六团营政治教导员,军委补充团营长、副团长、代团长。参加了长征。抗日战争时期,任新四军第三支队六团营长,江南人民抗日义勇军第二路二支队支队长,挺进纵队第一团参谋长,新四军苏北指挥部第一纵队四团团长,新四军第一师一团团长,教导旅旅长,新四军苏浙军区第四纵队司令员。解放战争时期,任山东野战军第一纵队一旅旅长,华东野战军第一纵队一师师长,第三野战军第二十军参谋长。
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,任中国人民志愿军副军长,中国人民解放军军长,上海警备区副司令员兼参谋长,舟嵊要塞区司令员,上海警备区司令员,南京军区炮兵司令员。
1955年被授予少将军衔,获二级八一勋章、二级独立自由勋章、一级解放勋章。